真理與權力

最近在台灣 Clojure 社群有一件事:一位新加入的朋友,提出與 Lisp 相關的見解。而我回應了『 Clojure 與多數 Lisp 的不同點與 Clojure 社群少用 Lisp macro 的特色』之後,這位新朋友似乎受了刺激,對我寫下了一段的批評指教與酸言酸語。

酸言酸語中,有部分也滿經典的,這邊就原文引述一下: 「那我就不難理解,這種樣子的板,最後只會剩一個人叨叨絮絮地發表言論了,因為人們不知道要討論什麼。是否別人需要看你的意向,而決定自己能談什麼,不能談什麼嗎?

我看完了這位新朋友給我的指教之後,注意到兩點:

  1. 沒有正面地與我的論點爭辯。我認為開發應用軟體,刻意積極地使用的 Lisp macro 去擴展程式語言的作法,是極少數的案例才會有用,大多數的案例不僅不會加分,還會扣分。他給我的回應裡,並沒有明確講清楚他對使用 Lisp macro 的主張,到底要用,還是不要用?
  2. 爭點是主要論點以外的部分。批評我的重點,放在態度不佳、沒有資格說 Clojure 社群是如何如何、台灣 Clojure 社群如此地冷清…。

此處,引述一下法國哲學家 Michel Foucault 對於知識與權力的論點:Foucault 認為,「真理」是運用權力的結果。(翻得通俗一點:官大學問就大!)。此外,能夠表現出來「有知識」是權力的一種來源,因為這樣的話,你可以有權威地說出別人是什麼樣的和他們為什麼是這樣的。在管理學裡,也有相似的論述,稱之為「專家權力」 (expert power)。附帶一提,管理學者認為專家權力的行使,有一個但書:「並不是你有專業能力就會擁有專家權力,而是你的專業能力受到部屬或是周遭環境的認可 (recognized),專家權力才會因而產生。」

我認為:社群這位新來的朋友,可能把關注的焦點放在了自己與群體之間的相對權力關系,因而相當的不開心。他意識到了社群場域之中,隱含的階級設定,並且對於該階級設定有著極大的不滿意,因而想跟我來一場話語權的爭鬥。如果是這樣子的話,我的建議會是:

  1. 把關注的焦點放到「取得知識」或是「發展人際關系」。一般而言,參與社群活動,通常最大的收穫就是上述兩件事。
  2. 接受或是忽略別人意見的判斷準則,是要對自己有益。如果覺得別人的意見,可以為自己的軟體開發工作,帶來價值,就採納。無法帶來價值,大可忽略。至於提出意見的人是否是專家、資深工程師、社群領袖,其實沒有那麼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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